三毛的最后一封信 第一部分 烤自己“生命的饼”

时间:2019-7-2 0:08:33 来源:我爱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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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人们遇到能够深度“沟通”、相互激发创作特质的对手时,人际的友谊绝对是一种超越升华于世俗男女情爱的“狂喜”。只是我和三毛虽有春秋伯牙、钟子期知音的浓情厚谊,我却不想学伯牙在楚国的子期死后摔断琴瑟,终生不再弹奏音乐,反而更要延续发扬我所珍惜于三毛的人文精神动能,继续去勤于旅行写作、广为传播分享。

    毕竟,三毛自传式的文体使得真实的作者“陈平”与笔下的主角“三毛”往往令人分辨不清,她也不习惯当一个“名作家”三毛,而喜欢自己如同原本所取笔名“三毛”一样,只是个流浪在社会底层边缘,不受重视却可以自在抒发己见的漫画小人物。三毛多次告诉我,她不喜欢被当成是“名作家”,因为她只是个把生活琐碎杂事写出来的家庭主妇罢了,所以即使她能在公众与媒体前面应对进退得宜、落落大方,其实她却在内心深处不断闪躲着别人对她外在认知上的落差。

    此刻我又翻阅三毛生前最爱的《红楼梦》,因为我曾用这本文学巨著中的五个角色──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王熙凤与史湘云,去写一个精彩的三毛,也在她生前最后一年让我们变成以文会友的至交。随着两人命运的起伏交汇,在1990到1991那个对我们各自最关键的年代中,亲眼目睹也感同身受彼此人世的悲欢愁喜。

    不知怎么的,这一刻,我突然完全看懂了黛玉“葬花”、“焚稿”的心情,特别是作者曹雪芹隐身在背后,吶喊的那一份属于文人自古丰富精彩却无人与共的“孤独”。或用三毛的话来说,难寻一份沟通的“狂喜”。

    如果我的生命也只有三毛的48个年头,或是我若还有第二个48个年头,未来谁会出现?与我分享沟通的“狂喜”,或者也为我在死后透过音乐和文学来延续诠释我这个同样丰富又孤独的生命?这将何其不易……倒是当我想起三毛在《一条日光大道》所写到的歌词,给予我心灵释放出些许宽容的抚慰:

    “抛开未干的被褥、睡芳香的稻草床,阳光为我们烤金色的饼……雨季不再来!上路吧!”

    对的!她的悲喜情愁早已不必用“世俗未干的被褥”再去包裹覆盖,自有天上“芳香的稻草床”在等着她。至于用之不竭的阳光就是我们这些身为她朋友和读者的人,将在从今以降世世代代每一次阅读她的文章之后,都会各自烤出我们自己心领神会的“饼”。三毛应该也是同意这种说法的,她写完的文章如同烤过的“饼”,一旦交到了读者的手上,自有千千万万金色的饼透过阳光不同的温度烹烤,造就出不同程度的香甜口感。三毛曾表明:

    “我认为作家写作,在作品完成的同时,他的任务也完成了。至于尔后如何,那是读者的再创造。最近回台北来,碰到一个困扰的问题:就是参加座谈会时,很多人对我说:‘你和我想象中的并不相同’。我觉得这也很好,于是跟他们说:‘不必与想象中的我相同,因为你看我文章的时候,已经是你个人的再创造了,就像这么多人看《红楼梦》,每一个人看出来的林黛玉都是不同的。’这是更有趣的事──创造。所以每一个有水平的读者,在他自己也创造了一个新的人物。”

    是不是因为三毛完全理解了这一点,才如此了无牵挂潇洒地走了?即使伴随她此生如此多的经历与知交,三毛终究还是跳脱不了那份属于林黛玉和曹雪芹等文人的孤独,或许这就是她永远挣不开如罗大佑歌词中的“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终于安然地“松了衣袖”?这层层的谜,外从宇宙万物、内及心灵情愫,就让音乐与文学去解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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