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的最后一封信 第一部分 送给三毛的一幅画─影响我最深的两位女性

时间:2019-7-5 0:04:11 来源:我爱写信

一 封 信网为您 提 供三毛的最后一封信 第一部分 送给三毛的一幅画─影响我最深的两位女性

    我一直深信自己那么爱画画是因为儿时陪伴瘫痪残疾的母亲,而我到现在还一直不停画下去的动力却是来自于三毛当年一句随性的鼓励。

    从我出生,母亲就因为难产而瘫痪。后来虽然服用“美国仙丹”,也就是所谓的“类固醇”保住性命,却始终在生与死的边缘一线间徘徊。也让我自幼成长的过程里,总是像拥有着与生俱来的能力般,懂得如何体贴照顾一位残疾的病人。

    翻开几度历经搬家迁徙、台风淹水后自己仅存的三幅年少的图画──

    我依稀记得6岁那年用蜡笔试着把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外面街上的“庙会”画出来,送给没有机会看到和参与这些活动的妈妈,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发现这是“代替她的两只眼睛看世界”最具体的方法。舞龙、踩高跷、打鼓、敲锣,甚至一旁看热闹的人群中哭闹地拉着妈妈的小孩,都在我童稚的画笔下一目了然、清晰呈现,似乎比我讲故事给她听更能让母亲如临现场、感同身受。

    刚进初中的13岁年纪,我学会用当时最流行的彩色签字笔作画。面对瘫痪同样13年的妈妈来说,想要恢复健康痊愈的期待那时早已完全绝望落空,反而所有因类固醇直接与间接的副作用却纷纷出现在她的身上,凡此种种把我的母亲折磨到身心疲惫、万念俱灰。我只是觉得她好久没有“笑”了,随手就在她的病床边,完成了一幅取名为“笑之百态”的图画,希望妈妈不要忘记怎么“笑”。不料学校的美术老师看到,拿去帮我报名全台湾不分年龄的漫画大赛,得到了一等奖。

    从初中到高中以后,虽然我还在画画,但却越来越不敢把自己的画拿给别人看,特别是不想给妈妈看。这是因为升学压力和考试竞争越来越严重,我突然失去了无所为而为、单纯为母亲也为兴趣而画的动力。总算如此一直到百般说服了父亲让我考美术系,却在没有学过西洋素描与水彩的应考技巧下,惨遭大学联考落榜。至此对绘画美术深恶痛绝,心知肚明此生不会再碰画笔了。

    与三毛相知相交的一年中,我才知道三毛在我同样青少年的岁月里,曾经“自闭”地关在家里哪儿也不去。三毛告诉我说:她把自己关在家中七八年,后来是向黄君壁、邵幼轩、顾福生等老师学画画,用同样曾羞辱过她的“毛笔”挥洒墨彩,才跨出了由“少年三毛”到“青年三毛”开阔人生的第一步。

    听了她这段无心的话,看着她信手拈来,挥毫就是一朵牡丹、几片嫩叶,好不心动。我这才翻出了自己在高中一年级时想送给暗恋的景美女中同学的一幅命名为《情窦初开》的画,拿给她看。三毛看后笑得合不拢嘴,我仿佛看到自己年少时病床上母亲欣赏我那幅《笑之百态》当下同样愉悦兴奋的神情,给我莫大的精神鼓舞。就是因为当年没有人看得懂我画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她却瞬间一语道破──

    “哈哈哈!太有趣了!两小无猜的‘爱心’弹出来,散落满地都是呢!‘爱心’比落叶还多,可把公园里‘你丢我捡’扫地的工友阿伯气到恶形恶状,牛角头还在冒烟啦!”三毛说。

    你也看懂了吗?我好像《小王子》书里,那个飞行员永远记得童年时因为别人嘲笑他老爱画一些无用的图,而且根本看不出他所画的图并不是一顶“帽子”(左图)而是“一只吞了大象的蛇”

    原来这么多人像我一样,后来都因着类似的原因而不再画画,可惜他们没有在还会做梦的年纪遇到“小王子”或者是遇到“三毛”,不然大家一定都会像我现在又重拾画笔,享受彩绘的生活乐趣。

    原来艺术藏在每一个人看似平淡的日常生活里,只看你如何把它呼唤出来罢了!

一 封 信网为您 提 供三毛的最后一封信 第一部分 送给三毛的一幅画─影响我最深的两位女性

上一篇

阅读相关

1、    或许有人担心未来年轻一代的读者们到底还会不会认识三毛?或是若以一个“华人作家”为题材拍成电影是否能叫好叫座,甚至得到全世界电影观众感动的…阅读全文

2、    三毛与荷西的爱情一直是她生命中最美的句点。    荷西,西班牙籍,JoseMariaQueroRuiz,(1951年10月9日—1979年9月30日),即是荷西?马利亚?桂洛…阅读全文